
雨夜的海岸线,潮水拍打着礁石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我站在废弃的灯塔下,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。纸条是从灯塔的钟表中找到的,钟表已经停摆多年,指针凝固在某个不祥的时刻。
这些符号让我想起祖母的警告,她说我们家族有遗传诅咒,会不断接近深海的秘密,直到理智值耗尽。祖母临终前告诉我,只有保持理智,才能避开那些低语暗示。但此刻,海风中的低语越来越清晰,仿佛在呼唤我的名字。
“别过来。”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我猛地回头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只有潮水继续拍打着礁石,发出单调的回响。我皱紧眉头,这些低语越来越频繁,它们似乎在描述某种怪异的存在,某种潜伏在深海中的恐怖。
灯塔的灯突然闪烁了几下,我感到一阵眩晕。手中的纸条开始微微发烫,那些符号仿佛活了过来,在我眼前扭曲变形。我强忍着头痛,试图集中精神,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深海未知的恐惧。

“你无法逃脱。”低语再次响起,这次更加清晰。我感到有人轻轻触碰我的肩膀,但当我回头时,只有海风吹过我的脸颊。纸条上的符号开始流动,像活物一样蠕动。我知道,这是遗传诅咒在发作,我的理智值正在迅速下降。
我咬紧牙关,试图保持清醒。但那些低语越来越诱人,它们描述着深海中的奇观,那些被诅咒者才能看到的景象。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,手中的纸条突然从手中滑落,掉进海里。符号在水中旋转,像某种仪式的结束。
“回来。”低语在我耳边轻声说。我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,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。灯塔的灯光变成了一团旋转的漩涡,海浪的声音变成了无数人的哭泣。我知道,我已经无法摆脱这个诅咒,我的理智值彻底耗尽。
黑暗中,我感到一双冰冷的手抓住我的脚踝。海水的温度让我打了个寒颤,但奇怪的是,我并不感到恐惧。因为我知道,这是深海在呼唤我,这是遗传诅咒的最终目的。我闭上眼睛,任由自己被拖入黑暗,耳边回荡着那些永恒的低语。

